第十三章 (第4/4页)

僵立在原地，脸上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人脸，随後又迅速隐没。他扶着柜台，大口喘着气，汗水浸Sh了衣衫。

    「味道……真差。」林默擦掉嘴角的黑血，露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
    「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。」叶晚走上前扶住他，「你现在就像一个不断填入zhAYA0的火药桶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能感觉到。」林默看着门外漆黑的夜sE，城市虽然表面平静，但在他的感知中，无数细小的黑暗火苗正在各处燃烧，「观星者留下的毒素还没清除。大祭司虽然暂时退去，但他留下的种子正在这座城市里发芽。」

    林默拿起那柄漆黑的界尺，重新坐回柜台後。

    「既然我是门，那我就是守门人。只要我还没Si，这座城市的疯狂就得先经过我这一关。」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水银留下的那个指南针。指针现在不再指向深海，而是指向了城市的各个角落，闪烁着不详的红光。

    「叶医师，准备一下。今晚的委托，才刚刚开始。」

    诊所外的街道上，一个撑着红伞的黑影一闪而过，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林默听见了，那是对他的嘲弄，也是正式的开战宣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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