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周亦辰的出现 (第12/1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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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驶入夜sE，李东一直没说话，只是把车开得飞快，一次次超车，一次次急刹——像在发泄，又像在模仿周亦辰的速度。

    直到等红灯时，他才忽然开口：

    “悦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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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别再见他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王家安排呢？”

    “推掉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推不掉呢？”

    红灯转绿。

    李东一脚油门踩到底，宾利猛地窜出去。强烈的推背感把王悦宁按在座椅上，窗外的霓虹灯连成模糊的光带，像时间飞速倒退，退到三年前那个酒会，退到她第一次问他“我们会结婚吗”那个夜晚。

    “那就告诉他，”李东声音绷紧，像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弦，“你是我的人。这辈子都是。他那种玩命的疯子，给不了你未来。”

    王悦宁侧头看他。

    看这个她Ai了五年、也等了五年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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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恐惧，看他紧握方向盘泛白的指节，看他所有用强势伪装的不安与脆弱。

    她忽然很累。

    累到不想再问“那你娶我吗”，累到不想再问“那你会给我未来吗”。

    她只是靠回椅背，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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